顧晚晴:「……」
她正要再說兩句,院門口傳來敲門聲。
她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衣著T面的男人,身後跟著兩個小廝。
顧晚晴看了兩秒,從原主殘留的記憶里搜索出這張臉。
無情侯府世子,沈玨。
原主的前夫。
這人生得還行,眉目算是端正,但顧晚晴的職業(yè)習慣讓她幾乎下意識地在一個人臉上捕捉情緒——眼神游移、抬下巴、嘴角微微往下——這是一個自覺身份高人一等、同時此刻心里有些不踏實的人。
她想起原主的記憶:這個人和離的時候說,沈晚晴無能無德,既不能理家,又不能興業(yè),留之無用。
說這話的時候,大約沒想到有一天還要登她的門。
「沈晚晴,」沈玨開口,習慣X地用舊名。
「顧晚晴,」她不動聲sE地糾正,「我隨母姓,和離之後就不是沈氏了。世子有什麼事?」
沈玨的表情頓了一頓,像是不習慣她這個態(tài)度,但壓下去了,道:「我聽說你近來在給大理寺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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