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晴是第一次來,她打量著這座衙門的格局,覺得b她預想的要大,肅穆的石獅子,寬敞的前院,往來的公服皂吏行sE匆匆,一絲不茍。
書吏把她引到一間公事廳,推門道:「大人,人帶到了。」
顧晚晴跨進門。
廳內寬敞,窗邊一張大案,一個人坐在案後,正低頭看文書。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那雙手——修長,骨節分明,持筆的姿態不算端正,卻有一種懶散里藏著力道的感覺。
第二眼才看臉。
顧晚晴這輩子見過很多屍T,也見過很多活人,但她必須承認,裴淵這張臉讓她愣了約莫半秒——五官極深,眉峰冷峻,側臉的棱角像是哪個雕塑家的得意之作。眼睫長,壓著眼尾,讓那雙眼睛天生帶了幾分冷。
是那種活在自己世界里、旁人的目光對他而言毫無重量的臉。
裴淵沒有立刻抬頭。
他慢條斯理地把手里的文書看完,落了個批注,才把筆放下,抬起眼睛看來訪之人。
然後他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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