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
她們的生活就這樣不慌不忙地鋪展開來,日子雖然不算富裕,卻有一種顧晚晴在現代從未有過的、踏實的煙火氣。
直到那一天,大理寺的帖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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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傳話的是個穿著公服的年輕書吏,站在顧晚晴院門口,神情帶著一絲不確定——大約是沒想到大理寺卿要找的人,住在這樣一個窄小的院落里。
「敢問,可是仵作顧娘子?」
「是我,」顧晚晴在院子里晾衣服,頭也沒回,「什麼事?」
書吏清了清嗓子:「我家大人有請。」
「你家大人是誰?」
「大理寺卿,裴淵裴大人。」
這個名字顧晚晴在這一個月里聽過幾次——京城的老百姓提到他,語氣里有種復雜的情緒,說不清是敬是怕,總之都說他是個「閻羅王」式的人物,斷案如神,鐵面無私,在他手里翻過的案子從來沒有冤的,但也沒有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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