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個時代沒有工業氰化物。她調整了一下思路——是苦杏仁苷。哪里來的？

        她環顧倉庫，視線落在角落一個半敞的木箱上。

        她走過去，打開箱蓋，里面是一袋子枇杷種仁和幾個皺縮的苦桃核。

        「這是誰的東西？」她問。

        陸七連忙進來，瞅了一眼：「不知道，許是Si者自己的……」

        「他Si之前吃了含有苦杏仁苷的東西，」顧晚晴站起來，拍了拍手，「但這個量不足以致Si，除非他同時喝了酒。現場有酒瓶嗎？」

        眾人面面相覷。

        陸七跑去問，片刻後回來：「Si者旁邊有個翻倒的陶罐，聞起來有酒味，但我們以為是他平日喝的……」

        「把那個陶罐拿去化驗，」顧晚晴說，然後反應過來這個時代沒有化驗，改口，「找個懂藥理的大夫聞一聞，看有沒有藥味。Si者Si前有沒有人來過？」

        問答持續了小半個時辰。

        等顧晚晴從倉房出來，她手里已經有了一份口頭的驗屍結論——Si亡時辰在昨夜三更，Si因是苦杏仁苷中毒合并酒JiNg，但酒里很可能另有加料，是他殺，非自殺。

        她把結論說給陸七聽，陸七眼睛越來越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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