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悅指著地上的血跡,哭哭啼啼地控訴,“檢驗檢疫室里面沒有線索,找你們匯合的路上,他說時間還早玩點刺激的,就要上手揩油還要親我,最后就變成這樣了……”
死去的林宇要是知道自己死后被這么侮辱,怕是都要氣過去,要留清白在人間的清白留不住了。
孫陽看她這副樣子,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得拍拍她的肩輕聲安慰道:“都過去了,他已經死了不會再傷害你了。”
雖然心中對周悅的說法有些懷疑,但看她這可憐樣,過多追問不太禮貌,便閉了嘴。
祝慕翎看著地上的一大攤血液,挑了挑眉,眸色微深。
周悅的說辭里處處透著不對勁,就像一件滿是補丁的衣服,看似完整,卻經不起仔細推敲。
人是被砸了腦袋,腦袋受創的話應該是內傷居多,顱內出血,外面會流這么一大灘血液嗎?當別人是傻子?
地上的出血量跟割了大動脈有什么區別,確定不是捅了心臟、腹部或者脖子之類出血量大的地方嗎?
她說林宇非禮她,這話就更荒謬了,看著想笑。
第一次進副本的男大學生,才剛剛死過一次僥幸復活,現在仍處于高壓下的生死存亡之間,這種情況下還會產生欲望想辦事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