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廷如遭重擊,整個人踉蹌著倒退半步,撞在了冰冷的桌沿上。她SiSi盯著蘇沉雪,在那雙如寒冰般清澈的眼眸中,那語氣、那份強勢的保護、甚至是那句「哭是最沒用的」……
一段被塵封已久的記憶,在蕭廷腦中劇烈震蕩。原來,真相一直就在她身邊。
一種極致的後怕與愧疚,從她的腳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想起大婚之夜,自己是帶著怎樣的惡意去羞辱這個nV人;她想起在書房時,自己曾用怎樣殘酷的態度試圖b退對方。她護了柳如煙五年,給了那騙子所有的溫柔與特權,卻親手把真正該守護的人,推入了無盡的算計與危險之中。
若非蘇沉雪重生而來,若非蘇沉雪手段強y,現在的蘇沉雪,怕是早已在她的冷落與柳如煙的暗害下,化作了一堆枯骨。
「我……我都做了什麼……」
蕭廷猛地跪倒在地,雙手SiSi揪著自己的頭發,情緒在那一刻全面潰堤。她第一次在蘇沉雪面前徹底失去了那副世子的從容與武人的剛毅,哭得像個迷路了十幾年、終於發現自己親手毀掉了燈火的孩子。
「對不起……沈雪……對不起……」她哽咽著,嗓音破碎不堪,「是我蠢,是我眼瞎……我竟然認錯了你……我竟然還想傷你……」
愧疚如利刃,將蕭廷的尊嚴與驕傲剮得血r0U模糊。她想起蘇沉雪為她擋下的傷,想起蘇沉雪在浴池中那隱晦的告白——原來這一切,都是跨越了十幾載寒暑、始終如一的守護與救贖。
蘇沉雪緩緩蹲下身,伸出那雙微涼的手,輕輕捧起蕭廷那張布滿淚痕的臉。
「廷兒,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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