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涌向蘇沉雪。
蘇沉雪依舊端坐,連眼睫都未曾顫動一下。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蕭廷。
此時的蕭廷感覺T內像是有萬蟻蝕骨,每一寸骨髓都在「焚心」的藥X下瘋狂戰栗。柳如煙那充滿算計的哭喊在她耳邊成了尖銳且令人作嘔的雜音。然而,在那種理智被瘋狂啃噬的極端狀態下,蕭廷反而看得b任何時候都清楚。
那些年,柳如煙口中所謂的依附與溫柔,不過是依附在權力上的寄生。每當柳如煙提起那場火,都是在往蕭廷的傷口上撒鹽,然後藉著憐憫的名義,一步步蠶食她的信任。
「蕭廷,你想清楚了嗎?」蘇沉雪開口了,聲音清冷得像是一盆冰水,JiNg準地澆在蕭廷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蕭廷猛地抬頭,對上蘇沉雪那雙幽深如深淵的眼眸。在那一刻,所有的燥熱、混亂與憤怒彷佛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想清楚了。」
蕭廷嗓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卻字字如釘。她推開試圖扶她的下人,每走一步,指節都因過度用力抓緊腰帶而發白,手背上的青筋因強壓藥X而隱隱跳動。她緩緩走到柳如煙身前,那種武人特有的強勢氣場將柳如煙完全籠罩在Y影之下,密不透風。
「救命之恩?」蕭廷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中透著一種自毀般的冷酷。她沒有去碰那些碎玉,而是直接將那份揭露造假的供詞拿起,動作雖然因戰栗而細微顫抖,卻JiNg準且強y地摔在了柳如煙那張虛偽的臉上。
「這五年,我給你煙雨樓最顯赫的位置,給你侯府出入的特權,甚至連沉雪受了委屈,我都因那所謂的恩情而猶疑。」蕭廷猛地俯身,單手SiSi扣住柳如煙的下巴。那是絕對的力量懸殊,柳如煙感覺自己的頜骨彷佛隨時會被這只修長卻有力的手捏碎,那種隨時會被拆吃入腹的恐懼讓她連哭喊都發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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