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急,定北侯府門前的兩尊石獅子被覆上了一層厚重的白。
紅sE的喜轎在大門口停了許久,周遭卻安靜得可怕。沒有震天響的爆竹,沒有喜婆討喜的唱號,只有寒風卷起碎雪的呼嘯聲。
圍觀的賓客與路人越聚越多,指點聲與竊竊私語在人群中散開。
「這定北侯府是怎麼回事?新娘子都到門口了,世子人呢?」
「聽說……聽說世子昨兒個進了煙雨樓,被那位柳如煙姑娘纏住了,到現在還沒下樓呢。誰不知道世子早被那狐媚子g了魂,心里眼里只有那一塊r0U。」
「嘖嘖,這蘇家大姊可真是可憐。原本該是嫁給那前途大好的才子蕭徹,穩穩做個清流主母的命,偏偏跟妹妹換了親,結果大婚頭一天就得面對這種爛攤子,還要跟一個歌姬搶男人,這臉面簡直是被踩進泥里了。」
轎內,蘇沉雪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議論,眼睫微顫,卻沒有露出一絲憤怒。
前世,她確實是人人稱羨的「狀元夫人」,可那榮華背後是無盡的凌nVe與鮮血。如今這些譏諷,對她而言,連那別院密室里的萬分之一寒意都b不上。
「大、大小姐……」隨親的喜婆在轎外,聲音顫抖得厲害,「世子爺他……他尚未歸府。侯爺和夫人那邊說……說讓您再等一等,或許、或許世子正往回趕呢。」
再等一等?
若是等下去,等到這雪化了,等到這天黑了,她蘇沉雪就會成為京城百年的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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