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飛羽心疼得呼x1都快要停止,但腦中的理智告訴他對辰玖來說這的確是唯一的辦法。
要想不被海洛因毀了,就只能挺過去,y挺。
“你也知道海洛因的戒斷,只靠他自己是不行的,需要有人陪著他,而他昏迷的時候在念你的名字。”
梁飛羽震住,辰玖昏迷的時候在念他的名字。
他們的身份是連夢話都不能說的,可辰玖昏迷的時候在念他的名字。
這意味著什么梁飛羽再清楚不過。
辰玖……
從踏入特安大樓開始,他受到?jīng)_擊就一浪高過一浪,從辰玖的身份,到澤庫多的真相,再到現(xiàn)在……
即使是他也快承受不住了。
疼痛刺穿了心防,刺進了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讓他的呼x1開始顫抖。
說話間辰朝已經(jīng)帶著梁飛羽下了電梯,又走過了一條長長的通道。頂級特種兵的方位感讓梁飛羽知道,他們已經(jīng)從地下穿越了一個街區(qū),而現(xiàn)在他們又在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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