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玖會錯了意,他慌亂地穿好衣服,踟躕地開口:“嚇到你了嗎?”
梁飛羽抱住他,粗糙溫暖的大手伸進未及扣上的衣擺里。他輕柔地撫m0過那些凹凸不平的異sE荊棘,就如把玩最珍貴的瓷器。
梁飛羽很想說些什么來安慰辰玖,可他說不出。
他不能讓辰玖不要涉險。
他不能讓辰玖要注意保護自己。
他們的身份,他們的驕傲,要求他們對著危險沖上去。
傷疤是他們榮耀,瘢痕是他們的勛章。
即使他的心如刀割般疼痛,他卻無法寬慰一句。
所以他只能親吻他,用行動告訴辰玖,無論發生什么他永遠都會和他在一起。
他會承接他的傷痛,傾聽他的苦楚,努力為他提供一個溫暖而安心的x膛。
他可以在他這里休憩,他會努力讓他不再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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