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個白醫生也不是什么正常人,蘇言心中想著。
“以前很少見你,我在這里也二十年了,好像從未注意過這里還有如此老舊的房子存在。”白濂見蘇言很沉默,看似沒話找話,實際上卻很想了解一下關于這位蘇氏后人的一切信息。
“嗯,我也沒見過白醫生,只是聽說過?!碧K言說著又看了涂一眼,它可真能睡,它為什么現在不幻化原型,難道白濂不知道它事實是只妖力很強的大妖怪嗎。
白濂一愣:“聽說過我?”他挺好奇的。
“嗯,我外婆說過,醫院里有個白醫生,長得好看,醫術高超,性情溫順,樂于助人?!碧K言說。
白濂聽得臉色都有些不對了,性情溫順……當他是涂嗎?至于她的外婆,是誰呢?他一時有些模糊。
“外婆是?”他打算弄清楚,這家伙還沒眼前的寵物知道的多。
蘇言看向了對面的臥室:“她死了兩年了,明天是她的兩年祭,她叫蘇玉嬌?!?br>
涂本來垂著的兩只耳朵動了一動。
“蘇玉嬌?”白濂登時便想起來了,“她……她是你外婆???”這個人好似給他和涂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知道是蘇言的外婆后便有些驚訝,同時他也對蘇言能看見涂的真身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嗯,白醫生好像很了解她?”蘇言探問,外婆雖然養她長大,但老人的生活方式一直是形單影只,常常跟貓一樣晝伏夜出,既神秘又令她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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