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修行者啊,白濂想。
“這里出什么事了嗎?”白濂蹲了下去,跟一個龐然大物一樣罩著兩個小松鼠。那松鼠仰頭一看差點是魂飛魄散,兩只慌不擇路地碰到了頭緊緊抱在一起準備接受不可抗拒的命運。
白濂一陣好笑:“我說,不至于吧,會說人話說明你們至少修行了不下百年,就這么怕我?”
“可怕……好可怕的人類,他怎么聽到我們說話的?”
“是啊是啊,好可怕,比那種情況還可怕!”
兩小只還在悲嘆自己的命運即將走到盡頭,它們天生弱小,只求一生與世無爭,誰知最近卻是各種厄運接二連三,連它們自己都覺得可能真的到此為止了。看著這種情況,白濂倒是急了,低著頭將臉露了出來。
“喂,你們兩個,看清楚再哀嘆死亡的命運好吧。”
在巨大的陰影當中,其中一個尾巴帶些小粉紅的小松鼠畏懼地稍抬起了頭,白濂那張治愈系的臉沖著它們充滿了慍色。
“小儀小儀,你看你看!”小粉松鼠忙將另一位從死亡的悲傷中拉了出來,指著白濂又說:“大……大人……”
白濂蹲下去伸手將小兩只抱在了手掌心捧著看:“你們?遇到什么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