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那一套自己早已爛熟于心,漫長的歲月中不常常拌個嘴,日子會了無生趣。這家伙的人生,克萬物生靈,沒有誰可以離他很近,凡欲近者,必然各種遭殃,死的死傷的傷,就它這逆天而生的命格才會陪他一路到此。想了想,老古董也挺可憐的。
誰知道呢?這也許是它給自己強行加戲呢。涂一邊想著牛奶也見了底,白濂坐在對面一臉平靜地看著它,那種神情常常出現(xiàn)在他臉上,仿佛世間萬物皆是虛妄,皆是夢幻,皆與他毫無干系。他好像不存在,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不存在于光陰的大河,他碎得時間捕捉不到任何信息,只剩下這里,那張人類中上上等的好看皮囊。
“老古董,又去哪里了?”涂上去就給了深沉的男人臉上一個結(jié)實的狐貍爪印,也是梅花狀的,粉色就更好了,只是涂沒這個興致。
“啊……”白濂終于活過來了,有了爪印的臉頓時生起了活人的氣息,“涂!你真是蹬鼻子上臉,越來越不像話。”
“哼,我還不是怕你真死過去,真的,你身上尸體的氣息越來越濃了。”涂真是不忌諱,一大早這么晦氣的話直接潑白濂身上了。眼見白濂平時柔和的眼神都變冷了,“你意思是我快要死了?”
“是的,你快要死了。”涂一本正經(jīng)。
白濂瞬間一滯,隨即笑說:“好嘛,那涂可真的要好好物色一位熱心腸的人家,不然還挺孤獨的。”
涂:“……”
“好了,早上互相糟踐環(huán)節(jié)結(jié)束,該說正事了。”涂扭頭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回想起夜里帝江山發(fā)生的古怪事,只覺得這種天氣讓人喘不過氣,“老古董,小心點活著,不然真死了沒人給我做卷餅。”
白濂不聽它亂七八糟的鬼話,圍巾遮了他修長的脖子,口罩將臉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漁夫帽扣在頭上,依舊是那件長長的薄羽絨服,只剩下那雙情緒變化陰晴無缺的眼睛。
“出走一晚上,碰見鬼了吧,膽子變得這么小。放心,我這還活得好好的,我要是死了,那也得將你安排妥當(dāng)再說啊。”白濂一邊吐槽一邊安慰,然后將門輕輕帶上,一雙眼睛趴在窗戶上又囑咐:“今天就別出去嚇人了,好好在家待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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