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讓皮膚變白變nEnG變光滑的那個濾鏡啊，你居然不知道？」她一臉難以置信，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不過你皮膚已經很好了，不用美顏也行……你用的什麼護膚品？」

        「龍涎。」

        「什麼？」

        「沒什麼。一種海產品。」

        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問：「你是哪個單位的？也是來參加凈灘的嗎？怎麼沒穿志工背心？」

        「我是……散客。」我想了想，用了這個詞。

        「哦，個人的啊。」她的語氣立刻淡了三分，「那你慢慢撿，我們先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默默在心里記了一筆：人類社交的本質是單位和背心。沒有背心，你連幫忙拍照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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