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他現在的氛圍，和平時那種隨和自在的模樣有些差別。

        「不要誤會，只是想知道那個人究竟和你是什麼關系，發生過什麼事之類的才不會問。」

        「唔，就，國小同學。」

        「那剛剛還在那邊說我跟許哲凱，你自己不是也有個從小持續到現在的緣分嗎？」

        「不算啦，光國中的時間就輸你們了，而且我和他也沒有那麼穩定……畢竟，我對他的理解沒有像你們對彼此那麼客觀。」

        「欸？為什麼？」

        「嗯，該怎麼說呢……他曾經在我被霸凌的時候，不畏其他人而靠近我、之類的，總之沒有像你們那麼平靜啦，受到這種等級的幫助的話評斷失準也是正常的吧。」

        說到這句話的我感覺到許哲凱似乎轉過頭看了我一眼，但那微弱的感受很快地被施煜緯夸張的驚呼蓋了過去。「霸凌？等等，這有點嚴重吧？是怎麼回事？」

        「你剛剛才說不會問發生過什麼事的。」

        「……是沒錯啦，不過我覺得在g起別人好奇心後又講這種話實在很沒道德耶。」

        「哎呀、被發現了。」實在是有點想轉過頭去看許哲凱的反應，但礙於施煜緯還是一副很有興趣聽我多說幾句的樣子，我只能用眼角余光嘗試偷瞄，雖然在面對施煜緯的狀況下，身為眼睛都在同一個平面的靈長類我不可能看得見身後人的反應。「好啦，反正國小生能用來排擠人的理由還不就那麼一回事？成績好、受異X歡迎什麼的，然後不巧據說喜歡我的人里面有那麼幾個是班上核心的nV生的暗戀對象，我就成為被針對的人啦。然後……在其他人都深怕惹禍上身的那時候，只有他會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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