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習慣X的用力點頭,隨後又有些擔心這樣的舉動是不是太過孩子氣,但吳孟佑并沒有說些什麼,而是自然地走向了樓梯口,同時稍微側過頭示意我跟上:「那一起走吧?」
「好啊。」
好啊。在那句話之後我開始每個禮拜五放學後都會先去吳孟佑的班上找他,接著兩個人一起去圖書館,但真正在復習的永遠只有吳孟佑一個人,我在把書攤開後真正會做的只有三件事:趴著睡覺、拿出筆記本編寫大綱或情節、還有盯著吳孟佑念書時的側臉并時不時進行g擾。
完全就是被質疑醉翁之意不在酒也無法辯駁的行程。但吳孟佑從來沒有問過我為什麼總是正事不做和他跑去圖書館消磨時間,也從沒嫌我老是遞紙條過去打斷他念書,甚至還在之後提議了去借用隔音良好的小型討論室。
「欸,你們班現在進度上到哪里啊?」
「今天啊,有個nV生和我講話了哦,說什麼想認識我,我要怎麼辦b較好啊?」
「嗚,這次期中好難哦,吳孟佑你會嗎?」
「吳孟佑我跟你說哦……」
只要見到吳孟佑我總是能源源不絕地想到各種話題,而他究竟是如何做到在復習的同時還能認真回應我這件事則始終是個謎,但毫無疑問的,禮拜五放學後的時間就這樣成了我一周最期待的時段。吳孟佑始終是那個吳孟佑,每每在相處中反覆確認了這一點的瞬間我總是相當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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