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用右手搓起了左手臂上其實并不存在的J皮疙瘩,而林沐夏則發出了彷佛人畜無害般的銀鈴笑聲,其腹黑的程度讓最近的我正在認真懷疑:這家伙的溫柔婉約該不會全是裝的吧?
順帶一提,曾經會和我有一樣反應的她,似乎很快就習慣了那孜老師之類的稱呼,因此我大概是沒辦法以同樣的方式報復回去。
唔、看來你好像不想說,沒辦法,看來我還是傳個訊息問一下許哲凱好了。
「……為何你會有那家伙知道我的心情狀態的讀心能——錯覺啊?」
嗯,肯定是裝的吧。
唉、畢竟那家伙昨天上繪畫課的時候心情看起來也很好,和他之前的緊繃表現不太一樣,於是我不可避免地將同樣在前陣子顯得抑郁、但現在看起來心情也很好的你做了一點聯想。
啊、對哦。
這麼說起來,許哲凱之前回去繼續上繪畫課了的樣子。
「……嘖。」
g嘛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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