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時候自曝黑歷史g嘛,聽得我都要為你掉眼淚了哦。」
「你好煩。」雖然知道施煜緯是想緩和氣氛,但我還是忍不住,更正、應該說順應他的期望吐槽了他。「你昨天放學時說的那些話,我好好想過了。」
「……然後?」
「我其實不太知道該怎麼跟朋友相處,能跟朋友說的話界線到哪里、能做些什麼事,我不知道,也不敢問,我只會把自己隔絕起來……我只會這種處世之道。」
就像他說的一樣,我不擅長坦率地接受別人的好意,應該說任何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我都不擅長,畢竟對我來說和家人與吳孟佑以外的人相處是那麼的可怕,以往的我也覺得「這樣就好」。
不過,這放在現在的話大概是行不通的。
因為,我的世界變大了。
我有了其他想要相處、想要在一起的人們。
「回家後我想了很久該怎麼跟朋友相處之類的問題,然後就決定從這種地方開始改變……之類的……感覺在寫這件事應該是可以讓朋友知道的,所以就說了。啦。」
可惡,這到底是什麼小學生說詞啦,可是我就想不到b較優雅大方的……
雖然講到一半就開始想摀住臉,但我還是堅強的撐到了全部解釋完,至於視線落點不知何時從施煜緯的臉移到了桌面上這種事一點也不重要,嗯、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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