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他們兩個人除了我以外有什麼交點嗎?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他:「那你又知道什麼?」
「你……知道上禮拜五你昏倒之後發生了什麼事嗎?」
「怎麼可能知道,我都在昏迷狀態——發生了什麼事嗎?」
反駁到一半我才意會到施煜緯提起這件事的用意,在發問之後那家伙嘴角揚起一抹「你終於開竅了」的笑容,但卻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伸出了手在揮舞,跟著我才注意到公車來了。
上公車。感應卡。找位子。這次我和他極度幸運的在這交通巔峰時段找到了兩個并肩的座位,我坐在了靠窗的那一側,等到公車重新上路後,施煜緯才再度提起了話題。
「你醒來的時候,應該是看到你的青梅竹馬吧?!?br>
「唔,這倒是?!?br>
「但除了搬運你以外,其他所有的事都是許哲凱做的。」
「……咦?」
「第一個沖上臺、跟司儀報備情況、跑去跟教官請求延長保健室開放時間、跟我們說明情況,所有事都是他在做的,也是他指示青梅竹馬君把你抱去保健室的?!故╈暇暤恼f著話,同時還cH0U空瞪了我一眼:「你真的是很大膽啊,都已經差點暈倒過一次了還要參加b賽,知道韓宥頤有多擔心嗎?她差點急到哭出來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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