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認真的盯著許哲凱的腦袋瞧。
「……」
「……」
「欸。」
「g嘛?」
「我記得你是家不是繪師吧,為什麼要這樣盯著我看?」
「我正在想藉口。」
「我就不問是什麼藉口了,但你能把那個藉口改成理由嗎,藉口聽起來超級聳動的。」
「我在思考如果角sE突然戴起帽子的話,可能是經過了怎樣的心路歷程,還有可以衍生出怎樣的劇情。」
「真是謝謝你把藉口這個用詞改掉了,但是你是不是根本沒有在聽我說話?」
而盯著他腦袋的原因,在對話中已經充分解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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