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如意拿著那張紙的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她之所以能穿越成蔣文婉，是因為她在現實中演過這個角sE。但蔣文婉原本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一個跟她長得像、但X格完全不同的溫婉nV子。

        那真正的蔣文婉呢？

        她去了哪里？

        她的意識還在這個身T里嗎？

        還是說……她已經Si了，而蔣如意的靈魂占據了她的身T？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澆得蔣如意渾身發冷。

        她正在發呆的時候，書房的門被推開了。

        季天策走了進來。

        他看到蔣如意手里拿著那張畫像，又看了看她發白的臉sE，眉頭微微皺起：“怎么了？”

        蔣如意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沒什么，只是看到自己的畫像，有點驚訝。”

        季天策走到她身邊，看了一眼那張畫像，然后說了一句讓蔣如意血Ye倒流的話。

        “這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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