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后，季天策大步流星地走出太和殿，蔣如意小跑著跟在后面，好不容易才跟上他的步伐。他忽然停下腳步，她差點撞上他的后背。

        “誰讓你說那些的？”他轉過身，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壓抑的怒意。

        蔣如意抬起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忽然笑了：“王爺說民nV是‘無關緊要的人’，民nV不服。”

        “你不服？”季天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你知道你今天說的那些話，會給自己惹來多大的麻煩嗎？江北治水牽扯的利益盤根錯節，你今天在朝堂上點了這把火，你以為那些被斷了財路的人會放過你？”

        他離她很近，近到她的呼x1全部打在他的下頜線上。

        蔣如意沒有躲，反而微微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耳畔，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那王爺會讓他們傷害我嗎？”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季天策的身T明顯僵了一下。

        他猛地松開她的手腕，退后一步，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不想承認的東西。

        “回府。”他轉過身，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淡，但耳尖——

        蔣如意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耳尖紅了。

        她低下頭，藏起嘴角的笑，乖乖跟在他身后上了馬車。

        車廂里，兩個人誰都沒說話。但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b任何對話都要黏稠。季天策閉著眼睛靠在車壁上，像是在假寐，但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叩擊著，暴露了他并不平靜的內心。

        蔣如意看著他那根叩擊的手指，忽然想起一個細節。

        原著里寫過，季天策只有在極度心煩意亂的時候，才會有這個小動作。

        她靠在車窗邊，yAn光透過紗簾落在她臉上，她閉上眼睛，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壓不下去。

        這場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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