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慌不忙地拿起來，翻了兩頁，然后抬頭，用一種極其無辜的表情看著季天策：“王爺說妾身不該認得，那妾身就不認得。王爺想聽什么答案，妾身就說什么答案?！?br>
        季天策的眸sE沉了沉。

        他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直視他。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指腹有一層薄繭，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跡。

        “你在跟本王玩什么把戲？”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危險的暗啞。

        蔣如意沒有掙扎。她被扣著下巴，被迫仰頭，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x1。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深邃的鳳眸里，有懷疑，有審視，但最深處，有一種連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

        好奇。

        她微微一笑，這個笑容里沒有任何討好的意味，反而帶著一種“我早就看穿你了”的篤定。

        “王爺，妾身只是在想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

        “王爺日理萬機，為何會親自來審一個手無縛J之力的小nV子？這種事，隨便派個屬下來不就行了？”

        季天策的手指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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