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眼神飄向窗外的荒原。

        「大姐手里拿著下半截的血手印和私印，那是實打實的鐵證。她昨晚站在那里，就是在告訴王大人：上半截在御史臺那些瘋狗手里，只要你動我一下，他們就會去挖屍T；只要挖出屍T，我手里這半截私印合上去，就是你王家滿門抄斬的Si局。」

        沈南星打了個寒顫，聲音低了下去。

        「那道不規則的撕痕，就是最天然的印信。王大人這輩子算過無數筆帳，但他不敢拿全族的命，去賭我大姐有沒有那份同歸於盡的狠勁。我大姐這座山，只要她不想塌，誰也搬不動。」

        掌柜聽得冷汗直流，對著侯府的方向深深一拜，心中對這位少東家的敬畏，已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而此時，官道的另一端。

        沒有任何標記的青篷馬車搖搖晃晃的消失在濃霧中。

        遠方身後，卻不知何時，多了幾排馬蹄印。

        長長的，綿延整個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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