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了搖頭,將那個白sE的模糊身影壓回心底。
這天下,怎麼可能會有能填補(bǔ)這道缺口的人。
就在這時,書房側(cè)門的簾子輕輕動了一下。
一個小小的身影鉆了進(jìn)來。
原本該在暖閣睡覺的許澤,不知何時已經(jīng)穿戴整齊,手里端著一盞剛沏好的參茶。
他把茶盞推到她手邊,才抬頭看她。
那雙眼睛清清亮亮,安靜得不像個十歲的孩子。
「母親。」
許澤跪坐在案幾旁,他把一疊空白的宣紙往自己面前挪了挪。。
「您寫,我?guī)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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