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知道爹向來信你,爹這就去準備馬車和盤纏!」
沈母握著沈初夏冰冷的手,她看著nV兒那蒼白疲憊的臉,以及門外風雪中,隱約站著的幾個滿身煞氣的黑衣刀客,沈母的眼淚再次撲簌簌地往下掉。
「夏兒……你為了救南星,是不是去求了什麼不該求的人?」
「娘,您多心了。」沈初夏輕輕拍了沈母溫暖的手心。
那手心里一片被燭火燒過的舊痕,肌理微微扭曲,是她小時候頑皮,不小心翻倒了燭火,娘親為了救她,用手滅火所留下的印記。
沈母的眼神飄向前方忙碌收拾的沈大昌背影上。
「你在侯府的日子,是不是更難過了?當年若不是我這個寡婦帶著你改嫁給你爹,那侯府的太夫人也不會天天拿這事兒戳你的脊梁骨。她總說我改嫁是家風不正,說你身上帶著不安分的命格,早晚也會跟世子反目離散……如今家里又出了這檔子事,世子他們……」
沈初夏的心,狠狠地被cH0U痛了一下。
這十年的隱忍退讓,非但沒有換來侯府的半點真心,反倒讓他們覺得沈家人可以隨意踐踏,甚至連累母親至今仍在為她自責。
她垂下眼眸,將眼底翻涌的怒意與決絕盡數斂去。
「娘,您看著我。」沈初夏雙手捧住母親滿是皺紋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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