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未歇。
一輛裝滿了頂級宣紙與松煙墨的青篷馬車,沒有直接駛回鎮(zhèn)遠(yuǎn)侯府,而是繞道去了城東的沈家老宅。
沈家大宅雖寬敞,此刻卻籠罩在一片愁云慘霧之中。
沈初夏剛推開正堂的門,就看見繼父沈大昌正紅著眼眶,胡亂把幾張地契和房契往懷里塞;而母親沈陳氏則跪在觀音畫像的神龕前,把頭磕得砰砰作響。
沈母雖出身鄉(xiāng)野,大字不識幾個,但一輩子行善積德,每逢初一十五便親自去城外施粥。可如今,這位慈祥的婦人,卻面臨著兒子即將秋後問斬的絕境。
「爹,娘!別哭了,把地契收起來。」
沈初夏脫下沾滿風(fēng)雪的大氅,大步跨進(jìn)正堂。
「夏兒?你怎麼這大半夜的回來了?」沈大昌愣住了。
「夏兒啊!」沈母撲過來,抓住沈初夏的手。「你弟弟南星……南星他被順天府定了走私Si罪啊!」
沈母的手微微顫抖,急切地拉著她。
「我讓秋月去傳訊,那侯府……世子爺肯出面救他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