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明日一早,我自會讓掌柜們去順天府門口鳴冤索債。大人只需做個順水推舟的好官,對外具文,稱這批貨物早已抵充了侯府的欠債便成!
沈初夏步步緊b。
「魏首輔再大,也大不過大乾律法。大人依法辦事、平息民怨,首輔能定你什麼Si罪?是用首輔的一句責罵,換你整個家族的命,大人這筆帳,不會算嗎?」
王大人的臉sE一寸寸白下去,冷汗浸透了厚重的冬衣。他別無選擇,這nV人從她踏進這條巷子起,他就沒有第二條路了。
「好……好一個鎮遠侯府的世子妃!」王大人頹然地垂下手。
「慢著,還有最後一件事。」
沈初夏伸出戴著半截皮手套的手,掌心向上。
「我弟弟在Si牢里受了驚嚇,這筆帳我沈家認了。但既然大人同意抵債,那被扣在府衙大牢庫房里的那批貨,現在就必須連同出庫摺子與官府完稅紅單一并交給我。這,就是換取這份卷宗的代價!」
「你……你這是敲詐朝廷命官!」王大人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是交易。」沈初夏眼神銳利,「「五千斤西域粗鐵的官憑文書,換取這份卷宗。大人若嫌貴,那就留著這批鐵,給自己打副上好的棺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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