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看著癱軟在地的許家眾人,沒有再浪費一絲唇舌。她牽起兩個兒子,轉(zhuǎn)身踏出了正堂。
回到主院後,她安撫好受驚的澤兒和鋒兒,讓秋月帶他們?nèi)ダ镂菪ⅰV钡酱_認(rèn)孩子們睡下,她臉上那不可一世的霸氣才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凝重與疲憊。
她太清楚了,外面那二十個人根本不是護院,而是金三爺派來催命的獄卒。
五千兩的月息,幾乎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但只要侯府那張「皇商免檢路引」還在,她就有把握,在一個月內(nèi)洗出這筆錢。
沈初夏走到床榻前,深x1了一口氣,將手伸向雕花床柱最隱密的底座。
她的指尖m0到一塊微微凸起的木雕,按照記憶中的順序,用力向左旋轉(zhuǎn)了半圈,又向下重重一按。
「喀噠」一聲悶響。床榻內(nèi)側(cè)的暗板緩緩彈開,露出了一個只有歷代當(dāng)家主母才有的密封式暗匣鑰匙孔。
看著彈開的暗匣,她緊繃了一整夜的脊背終於微微放松。只要拿出那張「皇商路引」,這盤Si局就徹底活了。
然而,當(dāng)她滿懷希冀地轉(zhuǎn)動鑰匙,看清暗匣里的景象時,瞳孔猛地一縮,渾身的血Ye彷佛在瞬間凍結(jié)。
空的。
那張足以救全家X命、象徵著特批官道的皇商路引,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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