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君君……”
“你覺得刪他微信對你室友不太好,你那么會為別人著想,”傅時逾目光沉沉,直白道,“怎么就不覺得,你留著一個想撬我墻角的雜種的微信,對我不好呢?”
孟舒愣住了。
傅時逾毫不掩飾對對方的敵視。
那位廣播站副站長,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贊賞有加的人,在背后說他是雜種吧。
意識到自己的言辭過于激烈,傅時逾收斂了幾分外泄的情緒。
他輕聲細語地和她講道理。
“我不是想讓你為難,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和他繼續接觸,即使你表現得正常,但大部分男人都對自己有著盲目的自信,他會腦補你也對他有好感。如果他向你表白,你拒絕了他,他就會認為,你當初同意加他微信,和他搞曖昧,是為了幫你的室友攀關系。你覺得,到時候又會對你室友產生什么樣的影響呢?”
傅時逾用鼻尖親昵地蹭蹭她的耳朵,“為什么要讓自己陷入到這種麻煩中去呢,寶寶?”
孟舒默默聽完傅時逾的這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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