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附近的河堤向來是遛狗的熱門去處。中秋過後,夜風已經染上幾分涼意。李憶心迎著風,任由長發被吹得凌亂,焦急的視線在夜sE中四處搜尋。
說來也巧,今晚出來散步的薩摩耶似乎特別多,一路走來少說也碰見了三、四只。
薩摩耶本就長得相似,大多只有T積上細微的差別。夜sE下,好幾只白絨絨的身影都像是崽崽,每當她滿懷希望地走近,看見不是牽繩,就是不遠處陪伴在側的主人。
牠們都有家,都不是牠。
崽崽和她一樣,在這世上是個沒有歸屬的孩子。一想到這里,李憶心就眼眶泛紅,心里彷佛被重重地挖空了一塊。
她和易笙沿著河堤左側一路尋找,柯楠與曹美則在右側分頭并進;蔣又瑜和孫怡也正趕來會合。大家心里都做了最壞的打算,如果今晚找不到,就連夜去報失,明天一早印滿尋狗啟事。
「我小時候曾經祈求過神,要神不要讓我被丟下??」李憶心一邊走著,一邊喃喃開口,聲音微微發顫,「那時祂好像沒聽見。我知道現在說這個很傻,可如果世上真的有神明,這一次,我求祂保佑崽崽。」
或許,人總是在面臨失去的那一刻,才會幡然醒悟對方之於自己有多重要。
李憶心停下腳步,回過頭,像是在心底做出了極大的決定,無b認真地對身後的易笙說:「如果崽崽能平安回來,我想給牠一個家。一個真正的家,再也不讓牠寄人籬下。」
她清楚知道,養一只毛孩子需要扛起多大的責任。那不僅僅是一日三餐的照顧與陪伴,更是對牠生老病Si的一生承諾,背後需要傾注的心力、時間與金錢,她都盤算過。
可是她不怕,她會拼盡全力,鼓起勇氣去撐起這個家。這絕不是她在焦慮之下的一時沖動,而是在她心底深處,早就不知不覺把崽崽當成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家人。
易笙靜靜地凝視著她,她的眼底蓄著悲傷,卻又閃爍著無b堅定的光。他的心頭泛起微酸,當年,他又何嘗不曾祈求過神明,希望衪能從Si神手里搶回自己的家人?那種渴望失而復得的痛楚與期盼,他b誰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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