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進入了白熱化,空氣中彌漫著電路燒焦與火藥的刺鼻味道。
這種「引虎吞狼」的微妙平衡,顯然沒能瞞過後方那個雖然長得猥瑣、但心機極深的曾喜德。
他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生化部隊,竟然在泰坦丐瑞那不分敵我的攻擊下,像切菜一樣成排倒下,氣得歪斜的臉都快扭曲成麻花卷。
「氣Si我了!怎麼可能會拿這群猴子沒辦法!簡直浪費時間!」
曾喜德暴跳如雷,揮臂跺腳,指著正在泰坦腳下瘋狂蛇行、順便把泰坦的怒火引向生化兵的我跟阿哲,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
「給我集中火力!先弄Si那兩個跳梁小丑!把那個胖子給我S成刺蝟,另外一個,我要他的骨頭拿來泡藥酒!快!」
指令一變,原本還投鼠忌器的生化士兵瞬間像換了晶片,不再顧忌泰坦的誤傷,密集的彈雨與高頻震動刃鋪天蓋地朝我們砸了過來。
「臥槽!畜生,我們要芭bQ了!」
阿哲尖叫一聲,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驢打滾」,PGU後面的地磚被S出一串火花。
「媽呀!差點被免費除痔瘡。我感覺我是在參加生化版的躲避球全國大賽啊!輸了真的會沒命的那種!」
他手里的重弩瘋狂扣動,一發(fā)弩箭剛剛帶著破空聲S穿了一名生化兵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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