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茂,這三個月辛苦你了。」陳曦站起身,輕聲對我說道,
「如果沒有你的幫助,那些藥劑研發不出來。我聽說你最近重新拿起菜刀了?我好像沒有嘗過你的手藝?」
「那得看你什麼時候有空放下繼承人的身分,來避難所的餐廳排隊了。」我笑了笑,語氣輕松,
「不過,以你的身分,我可能得收你雙倍餐票。」
「去Si!畜生你居然連大小姐的錢都敢賺!」阿哲在一旁夸張地叫囂。
帕控也跟著「汪汪」了兩聲,彷佛在抗議我這種鉆進錢眼里的行為。
一行人就這樣在暖洋洋的日頭下,一路說說笑笑地往慈惠醫療中心走去。
微風吹過,街道兩旁新種下的變種綠植在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這種平靜得近乎奢侈的氛圍,讓我不自覺地放松了緊繃的肩膀。
回到醫院,陳曦先跟著護士進了處置室換藥。
我和阿哲、妮妮則在長廊的長椅上等著。妮妮顯得很興奮,兩只小腳丫不停地晃呀晃,嘴里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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