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時起一直到跟你成為朋友的今天,我從未因我母親的離去而感到痛苦。」韓藏允四平八穩地說完,滯了陣才似想起般地補述,「她是在我國三那年離開的。在家留下一封手寫遺書之後,趁我仍熟睡的凌晨時分出門,自此再也沒回來見我和我兄弟一面。」
留下一封手寫遺書??這跟陸海薇離開前的做法如出一轍,她念著。不知兩人是否電波契合地同樣以文具行常賣的十元油X原子筆,繁簡T并用地寫出她們人生中最後成文的話。
「失蹤人口不是要滿幾年以後,才會被宣告Si亡嗎?」
韓藏允停下手邊工作,淡淡回了句:「滿七年就會被列入Si亡人口了。」接著便噤聲不語,不再多做解釋何以兩年左右前離家出走的母親,會被他視為永久X的消失。興許是那封留在家里的遺書作祟吧,就如同電影中主人公的誰在餐桌上歇下了一封立起的手寫信,信上初始以傾角草寫字T起頭:致我最親Ai的某某——等你/你發現這張信紙時,我恐怕已經不在人世了。請別怨我,更別終日難受,你/你??
「??有在聽嗎?」
顏是麒回過神來,凝睇韓藏允的模樣像嗜睡途中忽然被人切換了腦內頻道。「抱歉,我??」她做了幾次深呼x1好調整x1氣吐氣的節奏。「可以再問你幾個問題嗎?」
「好啊。」
「你的身T是無痛的嗎?」
「噢,并不是,」他以食指與中指捏了捏自己手臂上的r0U,「受傷流血時,我的身T是會痛的。神經系統跟普通人一樣,正常的很。」
「神經系統正常,但JiNg神上是無痛的。」
「正是如此。」
她默默抿了抿唇,發覺內心像煮沸的水一般,嗶剝嗶剝冒起等著被化作語音具T呈現出來的問號。這GU爭先恐後的氣勢激得她喉頭發燙。「不會痛苦的話,那你會難過嗎?b方說,看了一部感人的電影??主角Si於重病,或是被戴了頂亮閃閃的綠帽??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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