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見他的話,也是可以。」韓藏允沉聲說道,「只不過作為交換,你也要向我透露一件關於你的事情才行。」
「??你就是為了這個,一開始才會向我搭話吧?」
「是的。」
「原來如此。」顏是麒以冰冷的指尖撫摩著bAng球外套的袖口,半晌後掀唇問,「你剛剛說見你的兄弟??是指?」
「在我家,我讓你看看。」他簡潔地回。「今天我不用去書店打工,放學後也沒什麼事。你呢?」
「管他有沒有事,我要去。」話一落,她起身、拍了拍PGU,走到門邊抓起書包,調頭對著韓藏允拋出一句沒有反悔余地的話語,「不過我忘了帶悠游卡,身上也沒零錢,所以你得借我錢搭公車才行!」
韓藏允的家離學校得搭兩個多小時的公車才能抵達,其中還未算上轉車與步行所花的時間。隨著車子載著他倆逐步遠離校門,坐於靠窗位子的顏是麒手支下巴,半瞇著眼欣賞窗外風光。學校附近的建筑物大T都至少有七、八層樓高,在那兒,無論以剪式、滾式、俯臥式或者背越式,都極有可能摔成連急診室都不用送,直接運往太平間程度的癱軟Si屍。顏是麒發自內心討厭這點,因此當她和韓藏允終於在一小時後進入房屋建舍矮小許多的地帶時,她臉上的表情明媚到連坐在一旁的木頭書店男孩都狐疑地挑眉發話:
「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她隨口回答,想一想又改了口,同時意識到自己并不喜歡在韓藏允面前撒謊,「我很喜歡你的家。」
「你根本還沒看到我家。」
「你的家光是座落在鄉下這點,我就喜歡了。」
韓藏允隔著她側臉的弧度望向外頭余暉渲染的群山與低云。「你喜歡花嗎?」
「喜歡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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