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的方式還真奇怪啊,好像做官、富裕的無趣老人在宴會大廳應(yīng)酬的講話語調(diào)。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嗎?」
「我那兄弟常說,無論我開口閉口,舉手投足都像個Si板的機(jī)器人。」
「你有兄弟啊?混哪個幫派的?」幾個經(jīng)常在學(xué)校附近鬧事、逞兇斗狠的幫派名號逐一顯示在顏是麒腦海里的提字機(jī)上。
「我指的不是黑道。是我真正的兄弟。」
「朋友?」Ga0基啊?
「我血緣上的兄弟。」韓藏允不厭其煩地補(bǔ)充。
「那他到底是你哥還是你弟?」
「不曉得,我跟他是雙胞胎。」
「??」原來如此。問到這兒顏是麒便能參悟個七八成了。「是沒能順利出生的孩子嗎?」
他極罕見地在對答之間頓了十秒以上才開口:「我想——是的。」
「他是個Si胎對吧?抱歉講得這麼露骨,不過我也找不到其他通用的同義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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