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人還賴在這里打工,八成也是不把期中考放在眼里的同道中人嘛。
她邊想邊翻過一頁,眼睛恍惚瞄上書頁右上角第一個單詞之後,啪地一聲就這麼合上了書冊。灰塵撲鼻而來,可她不在乎,她的兩手手腕痛得要命,牙齦發(fā)酸。
「老板,我先走了。」顏是麒向著空氣拋下一句,走到書架前,JiNg準(zhǔn)找著原先cH0U出書本所空下的那條細(xì)縫,將直直cHa了回去。
「這麼早就要走了嗎?」書店男孩問。顏是麒有些驚詫地回頭望向音源處,這是她今天第一次聽見他開口說話。
「嗯,再見。」她經(jīng)過他身旁,往門口的方向前進(jìn)幾步,突然又掉頭盯著他的側(cè)臉問,「??啊,對了,一直以來都忘了問你,你叫什麼名字?我們是同間學(xué)校的學(xué)生。」
書店男孩微微笑著,告訴她他的名字。他的聲音聽起來像山澗悄悄流過礫石。聽完之後她便頭也不回地離開,直至跨步來到了街道轉(zhuǎn)角,才後知後覺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媽的,又忘記要聽人家說自己的名字了。
書店男孩此時正站在早先顏是麒塞回的那排書架前。他雙手并用取出她所讀的,翻開讓她嚇得夾著尾巴逃跑的那一頁。
跳了下去——右上角最邊緣的這四個字看來即是她的軟肋,不會錯了。
她似乎就是他在找的那類人。b誰都懦弱怯生,卻也b誰都更懂反覆扒開傷口結(jié)痂處、那無法掙脫的痼習(xí)。於是他才會常在她身旁晃悠,假打掃之名行t0uKuI之實(shí)。沒什麼非分之想,他只不過是想確認(rèn)自己并沒有看走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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