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不讓大家知曉陸同學自殺背後的實情呢?為何要說成是你自己提出分手的?」
「把錯歸罪在亡者與其家屬身上,這種行為未免也太無恥了吧?」
「這句話是誰跟你說的?」
「??沒人。」
韓藏允顛顛注視著顏是麒的臉,前思後想幾秒後說:「生而為nVX,你很痛苦嗎?」
「??」
「如果我是男生就好了、如果她是男生就好了、如果我討厭她或她討厭我的話,就好了——你會有這樣的想法嗎,顏是麒同學?」
「??」
「向其他人吐露——又或者是、對你自己催眠——說你由於甩掉了陸同學,而間接導致她的喪生,是不是就能以某種隱晦的道理,來讓你具備痛苦的理由??」她的手抖了一下,而他從眼角余光瞄到了這短促的動靜,「??以及痛苦的資格?」
「夠了,你今天的問題真是多過頭了,韓同學。」顏是麒冷著雙目斜睨向他,背稿般機械地說,「剛剛這一大串對答我看并不符合最簡要的提示的定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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