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nV孩子的手機,假充身份對其nV友發送道別信息,這種行徑不光是下流,更首要的當屬它破綻百出,被抓包的或然率高到沖破云霄。
因此,為避免東窗事發,除了在按下傳送鍵後清除紀錄、物歸原主,樊胤亦少不了張歆這顆棋子作他的掩護,為他打亂敵方陣腳,包括顏是麒這位他不甚熟識的變動因子,以及陸海薇這顆倒數讀秒不知余剩多少的未爆彈。
正如他所預言,幾天後陸海薇果真找上他就讀的中學,倚在校門外的廊柱邊尋覓思念的身影。但樊胤早先一步趁上午掃除時間留住張歆,全盤道出他搜索到、關於顏是麒的內幕來歷(當然,萬萬不可讓張歆知情自己一路鬼鬼祟祟,復制她與陸海薇的東部行程)。他建議她在m0清楚顏是麒為何許人也之前,不要在陸海薇面前輕舉妄動,省得在資訊不對等的處境中,被迫攪入渾水。
甫從遭人——況且還是差點跟自己發展更深一層關系的摯友——背叛了尊嚴與情感,張歆一旦碰上陸海薇的事就變得極度敏感,忘了前不久還在生樊胤的氣,腦子一熱便爽X接受他的提點,藉他人轉達回絕了同陸海薇把話談開的請求。
樊胤深刻明了陸海薇不是此般好打發的貨sE,可也絕非甘於低估自身把弄文句、C縱三寸不爛之舌的才g。他舉步邁到陸海薇近旁,使個眼sE就讓她不敢多嘴地跟上。他們來到離車水馬龍的大馬路不遠的一處捷運站出口,利用鼎沸人聲掩蓋雙方談話。
「我就直率說了,」他漾起酒窩輕笑,扯謊扯得臉不紅氣不喘,「我不是沒有跟張歆提過你在等她的事,只可惜她這人X子就是倔,氣也沒消,任我怎樣勸誘她都不聽,還差點拿我出氣。」靜觀其變一會,又說,「??另外,她要我代她詢問你關於顏是麒的事。」
陸海薇呼x1發冷,臉皺成一團。「是你讓她知情的,否則張歆不可能會聽說她??這全部都是你的錯——」
「張歆很不爽你對她有所隱瞞,」他說,權衡了下用詞,「呣,應該說,絕大部分的人對此都會頗不滿的吧,自己挺有好感的對象居然與前情人藕斷絲連。你要將心b心為張歆想一想,假如你是她的話,你能不動怒嗎?」
「我是她、的話??」自陸海薇淚水潰堤的眼眶中往外看出去,整個世界登時成了光熱盈盈的發光T,焰花與塵燼交織,「??可是我沒辦法完全擺脫顏是麒,就算不接電話、封鎖她或裝作視若無睹,我們始終還是同一所國中的學生,將來也會有很大的機率考上相同的高中。」她怯生生地瞄他一眼,「要我不理她,甚至完全不聽辯解,這我當然百分之百做得到,但倘若她堵在我家門前呢?從早到晚跟著我、蠻纏著我呢?到時候誰來拯救我?我在學校也沒其他親昵的朋友了??」
樊胤聽完,嘖嘖兩聲說道:
「那全是遁辭,而且請容我提醒你,那還是萬分理屈的遁辭喔。玩弄別人感情不是你的拿手技藝嗎?你真不懂該如何令你那位老朋友徹底對你Si心?還是說,」他用手指敲敲腦門,「需要我賞你點靈光?」
「??」
「你父母就從沒在你面前說過顏是麒的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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