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負手而立淡淡地嗯了聲,隨后問:“胤禛如今在哪?”
銀丹焦急著皇貴妃重病孱弱,也沒有平時的靈光,只順著康熙的話干巴巴地回說在西偏殿,然后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糊涂奴才,還不帶路,皇上要去看四阿哥。”梁九功在一旁無奈地提點了一句。
銀丹這才回過神來,引著康熙去了西偏殿。
西偏殿中胤禛也正在床上睡著,殿內有兩個宮女正在守著,見康熙進來了趕忙行禮,被康熙抬手止住了。
雖說胤礽是康熙心頭至寶,但他也不至于把其他的兒子當草芥,胤禛傷了康熙自然也是有些心疼記掛的。
康熙走到近前看著胤禛也有些蒼白的小臉嘆了口氣,胤禛手腕上的傷已經上過藥了也重新包扎過,只是透過紗絹還是露出了些點點猩紅的血跡,康熙眉頭緊鎖,伸出手輕輕地碰了碰,隨后又摸了摸胤禛的臉頰。
“怎么這么涼?”
康熙擰著眉低聲看向一旁的宮女,那宮女已經被嚇地不輕,慌張地回說太醫說四阿哥有些發熱,已經喝了藥,想來是退熱了。
皇貴妃在衣食起居上是從不會虧待胤禛的,西偏殿里該有的東西也是一樣不缺,地龍燒地正旺,床上的被褥枕頭也都是上好的錦緞,必然是不會因為這些緣故,那就只能是因著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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