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站在下首,瞧著倒還算是鎮靜,她聞言微微一笑說:“皇貴妃娘娘這話,臣妾就不知是從何說起了,臣妾是想著皇貴妃娘娘正在病中,胤禛調皮手上也有傷,所以才想著多留他幾日,也算是為皇貴妃娘娘分憂?!?br>
“皇貴妃娘娘若是實在思念胤禛不允也就是了,何必如此興師動眾。”
皇貴妃冷笑道:“巧舌如簧,你就是憑著這一張巧嘴哄住了皇上嗎?”
“只可惜本宮不是皇上,胤禛手上的傷也是實打實的,你這個親生額娘縱容六阿哥對兄長動手,事后還不為胤禛醫治,真是好歹毒的心腸!”
說罷,皇貴妃看向云秀,語氣放緩了些:“本宮聽聞昨日在慈寧宮慧貴妃曾看過胤禛的傷,今兒就再勞煩妹妹一次,再幫胤禛瞧瞧吧?!?br>
皇貴妃開了口,云秀自然不好拒絕,皇貴妃的大宮女青黛便陪著胤禛一同過來了。
“兒臣給慧娘娘請安?!?br>
到了這個時候,胤禛還是一板一眼地給她行禮問安。
云秀趕忙扶起他,讓他坐下,小心翼翼地解開了他手腕上包扎的紗絹,隨后眉頭緊皺,一旁探著腦袋過來看的胤禩都被嚇地叫出了聲。
“四哥,你這是怎么了!”
鈕祜祿貴妃看了一眼也驚住了,只見四阿哥的右手手腕處有一個碗大的傷疤,四周的皮肉掀起,堪稱血肉模糊,還有些泛黃的血水滲出來,瞧著很是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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