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璋的身形猛地一僵。
他定定地看著坐在床榻邊的沈明珠。她此刻正自然而然地替皇上掖著被角,那副理所當然的姿態(tài),彷佛她真的是這男人的結(jié)發(fā)妻子,而他,只是一個外人。
不甘、心痛,交織著無法言說的無力感,讓慕容璋的呼x1都變得粗重了幾分。他多想說一句「我來守著」,可話到了嘴邊,卻被裴景策一把按住了肩膀。
裴景策那雙風(fēng)流的桃花眼里透著幾分通透與警告,他半拉半拽地將慕容璋往門外帶:「夫人說得是,我們就在隔壁與對門,有任何動靜,夫人只管摔杯子便是。」
房門輕輕合上。
屋內(nèi)只剩下一盞如豆的油燈。
沈明珠和衣靠在榻邊的玫瑰椅上,目光落在慕容珩那張因為失血而顯得有些柔和的側(cè)臉上。她輕輕嘆了口氣,心想:這回欠的這條命,怕是不好還了。
她并未發(fā)覺,自己在看著他時,眼底那份心疼,與小心翼翼的繾綣,早已濃得化不開。
而榻上的慕容珩,雖然閉著眼,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留在他掌心的余溫和她身上獨有的好聞氣味。有她陪在身邊的奇異安穩(wěn)感,讓他在劇痛與疲憊中,緩緩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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