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早上,裴知秦也有些餓了。
她走進庇護屋,打算找些g糧充饑時,方信航從旁走了過來。
并肩走著,她輕聲說道:”多虧那晚你提醒我,有兩把槍的子彈已經用光了?!?br>
”否則,我剛才可真得出丑了?!彼旖俏⑽起,帶著一絲調侃,”果然,想讓一群毛頭小子服我一個nV人,真不是容易的事?!?br>
方信航嘴角微揚,笑意里帶著欣賞:”但你做到了?!?br>
他目光掠過她手里還握著的槍,又添了一句:”倒是,你剛才用槍的姿勢,有些不對。難道都忘了從前我教你的了?”
裴知秦輕輕笑了笑,腦海中浮現起從前一起在樹林練槍的時光,那些日子里,她習慣X地依賴他的指導,如今想來竟有些懷念。
”看來,”她語氣輕松,目光溫柔,”我還得感謝你。教我用槍,陪我練槍,才讓我今天能鎮得住場面?!?br>
方信航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欣賞,他心里明白,不只是槍術。
她那份初識時,便有的果敢與冷靜,并沒有隨著身份的變化消失過。
她一如往常。
回到庇護小屋後,裴知秦坐在臨時搭起的床榻上,撕開g糧包裝,喝了口飲用水,腿上攤著那張早已被雨水浸得起皺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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