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風聲乍緊，吹得木窗輕顫，像有什麼藏在云層後。

        亞恩喃喃道：「不知是不是錯覺，這座城最近變得很奇怪……巡邏多了，酒館里講話的人都特別小聲……像是有什麼，快來了。」

        當天下午，他們曾外出購買乾糧與水袋。走在小巷里，亞恩注意到墻角多了些老舊告示，其中幾張甚至覆蓋了彼此，貼得急促而不整齊。大多是祈福詞句與教會的通告，但在一角，有張紙上潦草寫著：「光耀之下，請守沉默。」

        「是新的口號？」艾斯低聲問。

        亞恩搖頭，那行字不像是官方標準字T，也不像是由教會張貼的。貼得極小，像是刻意藏在角落。

        「可能只是個人行為……但這種時候，什麼都讓人想太多。」

        轉過街角，他們看到一隊士兵正對街邊小販仔細盤查，每一籃水果都翻查兩次。人們不敢圍觀，卻頻頻回頭張望。空氣里彌漫著一種說不出的壓力。

        走進巷口的小鋪時，老板正把門栓關上，一見他們，猶豫了一下才打開。

        「最近這一區……有點敏感，別走太晚。」老板壓低聲音說，語氣中沒有明說的恐懼。

        那天傍晚，兩人順路經過中央藥鋪，卻被門口貼著的告示攔了下來：為配合軍需調度，繃帶、止血藥等暫停民間販售。字跡正楷工整，蓋著教會行政部印章。

        「是怕有人準備戰斗？」艾斯皺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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