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巖坡之後,地勢逐漸平緩。
風不大,靈氣卻顯得格外松散。
這種地方,對修者來說極不舒適,氣機難以聚攏,吐納無法連續。
但對林立而言,卻剛好。
他沒有停。
步伐依舊不穩。
快慢不定。
落腳沒有節律。
氣息也不再維持單一運轉,而是時收時放,甚至刻意出現「錯誤」。
他在做一件很反常的事。
不是讓自己更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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