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擾兩位公子,萬望恕罪!」一名披掛整齊的將士倉促躬身行禮,急聲說明自己冒失闖入的原委,「北境哨塔傳來緊急密函!」
塞丁騰地站起身,順手將藥碗塞給那名將士,隨即接過那封加急信函,迫不及待地拆封閱覽。
半晌過後,待讀畢信中內容,塞丁那雙淡藍sE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異彩,那張側臉上掠過一抹幾不可察的淺笑。
「當真是咬住不放啊?!谷〉吐曕洁熘?,隨即指尖微動,一簇咒火將那密函焚毀殆盡。
「出什麼事了?」沈默許久的奇哈姆冷聲打斷。他的語氣透著顯而易見的不悅,然這GU火氣并非源於下屬將密函交予塞丁而非他這位基迪斯少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并未讓奇哈姆感到被冒犯或受辱,相反地,他驚覺自己對於這位在家族中代行大權的「宿敵」,竟生不出一絲反感。他此時心中唯一的惱恨,竟是氣惱這不長眼的下屬壞了他被喂藥的好興致。
當真是氣煞人也!
思及此,那雙墨綠sE的眼眸冷冷地刺向那名不知Si活的將士。對方被這GU如芒在背的視線嚇得趕緊埋首,全然不知自己究竟在何處觸了這位少主的逆鱗。
「沒什麼,我得出門辦點私事。」塞丁回身看向奇哈姆,神sE自若,俊臉上瞧不出一絲端倪,甚至隱約透著幾分好心情。
奇哈姆并未追問,他心知肚明,即便問了,也絕討不到半句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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