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科站在床前,正擺弄cHa在花瓶里的白百合,把它們調整成滿意的角度。
我不安地在床上動來動去,思考著離開的藉口,但不待我發問,厄科便逕自解釋:「你的傷才剛好,需要神力持續滋養,身T狀況才能穩定下來。你就先住下來吧。」
你隨便把陌生男生放在床上,該不會真的是饞我的身子吧?
我試探地問:「那你呢?」
厄科指了指靠墻的沙發,意外地還會詢問當事人的意見:「還是你喜歡睡沙發?」
「不,這樣就好。」
反正我也沒有拒絕的余地。我把自己裹得更緊,喪氣地低下頭。忽地,一只冰涼的手撫上額頭。
「還在胡思亂想嗎?」
二哥的語氣能說得上是溫柔,我抬眼便與他對視。
厄科有一雙漂亮的眼睛,如yAn光下倒映著天空的湖水,淡淡的笑意深藏於眼底下,只有幾乎鼻尖相觸的距離才能看清。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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