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板引以為傲的致命術法,在商陸的位格面前,連讓他退後半步的資格都沒有。
「這……這不可能……」
白老板倒x1了一口冷氣,雙腿止不住地打顫。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穿著白襯衫的斯文男人,根本不是什麼玄門同行,而是一個他連仰望都不配的恐怖存在。
在極度的恐懼與絕望下,人往往會做出最愚蠢的決定。
白老板猛地轉過頭,充血的雙眼SiSi盯著桌上那張還在不斷滲血的【黑石特赦令】。這件大兇之物是他最後的底牌。
「我不管你是什麼怪物!今天替Si的人,只能是你!」
白老板發出一聲困獸般的嘶吼。他毫不猶豫地咬破了自己的右手大拇指,將鮮血淋漓的手指猛地按向羊皮紙中央那個發黑的血手印,同時左手直指商陸,企圖強行啟動這件大兇之物,將Si劫轉嫁。
包廂里的空氣在這一刻幾乎凝固,濃烈的血腥味嗆得人作嘔。
然而,想像中那種毀天滅地的詛咒并未降臨。
商陸看著白老板那瘋狂而滑稽的動作,深邃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只有看著小丑般的極致蔑視。
他輕輕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平靜得猶如一潭Si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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