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後,紅舞鞋并未立刻離開。它一只鞋跟微撤,鞋尖點地,竟對林晨做了一個標準優雅的芭蕾「屈膝提裙」禮,彷佛在感謝他的紳士風度。
隨後它才轉身,踩著輕快舞步融入江州老街的墨sE夜幕。
林晨寒意直沖天靈蓋,冷汗浸透里衣。他猛地轉頭,結巴問道:「商、商老師……那東西……是去索命的嗎?」
商陸安靜坐在柜臺後,連看都沒看門外一眼,修長手指輕推金屬半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平靜如Si水。
「它今天心情不錯。」商陸語氣清冷溫和,彷佛在談論散步的家貓,「既然有人以為躲進活人的鐵壁里,Si物就找不上門。那剛好,讓它去走一趟,教教他們遺物鋪的規矩。」
聽著這毛骨悚然的話,林晨心底對這斯文男人的敬畏攀至頂點。他知道,接下來的事已非yAn間法律能管。
「我明白了。」林晨強壓悸動,帶著滿背冷汗告辭。身為刑警隊長,他太清楚這句話背後的血腥重量。他必須立刻趕回警局,提前部署好今晚的應急警力,隨時準備應對深夜可能爆發的「重大意外」。
***
深夜,江州半山私人別墅。
這里燈火通明如軍事堡壘。雷老虎為保住替他改過命的邪修,調來了大半個江州地下JiNg銳。
別墅外圍,高功率探照燈將半山腰照得亮如白晝。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幾十名兇悍保鑣牽著高加索猛犬巡邏,熱成像監控無Si角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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