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的古董掛鐘,發出沉悶而遲緩的「喀啦」聲。
午夜十二點整。
商陸從紅木柜臺後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潔白襯衫的袖口。他沒有去看站在一旁、因為周遭溫度驟降而瑟瑟發抖的雷初夏,只是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柜臺後那張能看清整間店鋪Si角的太師椅。
「從現在起,你就是這間店的眼睛。」
商陸的聲音在幽暗的店內回蕩,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情:「守到凌晨五點。若是你Si了,那本帳冊會自動抹去你的名字,換下一個。希望明天早上,我還能看見你坐在這里。」
說完,他沒有給雷初夏任何提問的機會,轉身走向了後院的暗室。
伴隨著一聲沉重的落鎖聲,雷初夏敏銳地感覺到,門後那GU強大、足以鎮壓萬物的「生機」瞬間收斂了。商陸進入了那種類似「停屍」的休眠狀態。
隨著掌柜的氣息消失,整間無名舊物鋪彷佛從沉睡中蘇醒了過來,露出了它真正的獠牙。
雷初夏僵y地坐在太師椅上,雙手SiSi抓著冰冷的木扶手。
在她的視野里,世界徹底褪去了sE彩。沒有溫暖的h,沒有生機的綠,只剩下令人絕望的灰敗、Si寂的黑,以及一抹抹如同乾涸血跡般的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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